2007-09-10

仍旧吹

住的地方虽然不是什么危楼,但是起风的时候,坐在靠窗的床上,总是感觉到剧烈的震颤。很奇怪身边的人为什么没有和我一样惊恐的反应。起初以为是自己像盲人在黑暗里产生莫名其妙的臆想,不过很快就否定掉了。每次震颤,都是绝对清晰的,就像呼啸的风声传过来的是张预约卡片,上面清楚无比的写着:“下面我要开始让你,哦,不,准确的说是让你所睡着的那张床摇晃了。” 只是越来越奇怪,身边的人为什么浑然不觉。要知道,在白天的时候,他们的神经要比我敏锐的多。
和Simple在网上相识四个月了,熟到已经不在乎对方的容貌,Swing终于决定从网上走下来。 那天晚上,下着雨,Swing的心情很放松,就象和一位老友碰面。按照事先的约定,Swing打着黄底小花的雨伞,在百盛广场门口。Simple 向Swing打招呼,Simple戴着眼镜,面容白皙,斯文,笑起来很天真,和Swing想象的有些不一样。事实上,在Swing想象中只有很模糊的一个轮廓,所以照Swing后来对Simple说的那样,Swing既没有失望,也没有因为没有失望而不失望,只是笑着打趣说:果然很傻。因为Simple喜欢Swing在网上叫Simple“傻家伙”,而Swing则喜欢Simple叫S ...
2005-05-20

城之侧

城之侧 凤凰台实际上是一个用土坯围起的两层高的建筑。说是两层,可足足有10米高,所以走在凤凰台里,总觉得空荡荡的,弄的游览的人心里也难受起来。 这样来来往往很多年,去凤凰台的人越来越少了,凤凰台也更显得冷清。到后来,门口的售票处也撤掉了,凤凰台成了一个废弃的孤城。   那年夏天的时候,安竟在城墙拐角抱着个奇怪的乐器弹着忧伤的调子。   她很专注,全然不理会时不时在身边驻足的人。软弱潮湿的音乐向四周渗透,又被七月的热气给压了回来,连过路的人也会觉得这里的湿气,手掌心不由得会渗出汗来。   那天安竟穿着件白色无袖的T恤,青色的长裙上泛着隐约可见的碎花。透过偶尔吹起的干燥的风,安竟的眼睛并没 ...
2004-12-09

噪 音

小时候姥姥家住在旧城里,离新建的火车站咫尺之遥,站在阳台上就可以把整个火车站近收眼底.不用说,那时候我对火车很感兴趣,其实也就是因为它是个庞然大物,大得有些神奇.所以常常赖着妈妈让她带我到姥姥家去.有时候天晚了,就想住在姥姥家,等着第二天接着看火车.可妈妈一般都不同意,因为姥姥家离我们家比较远,弟弟一个人在家里妈妈也不大放心.直到有一次放暑假的时候,姥爷单位里组织旅游,姥姥因为脚不大好没有去,妈妈带我回姥姥家陪姥姥住,我终于看了整暑假的火车.   起先在姥姥家睡觉很难睡得沉,时不时的就会被轰隆的火车声吵醒.然后刚刚有些困意的时候,又会有新的火车开过来...搞得我和妈妈都没法休息好.这样住了几 ...
"要么登至最高的塔尖,要么下至最深的井底."这是<奇鸟行状录>里有着洞察未来能力的本田老人对我说的话.我一下子想起井来,心如古井水,表面厚重,平静;井底却无限波涛暗涌. 中午的时候,我顺着满身铁锈的梯子爬上了我所在的矮楼的最高处的平台.和我一起去的有一听啤酒,一部md,一本讲算法的英文书,还有一架小小的数码相机.这些,足够我静静地捱过中午的时光了.我甚至有些喜欢这些,其中有那些纯粹属于我的别人无法体会的快乐.我跟着音乐的节奏大声哼着刘若英的<蒲公英>,或者咂一口啤酒,读上一段文章,感觉都那么好.看着远处林立的modern的楼群, 像在看着这个城市繁华的街道上每天都走过的美丽肤 ...
2004-12-09

仔细的把信纸折好,放进信封里,然后用新买的胶水封了口。看着洁白的信封平平的躺在桌上,我几次拿起笔想写下你的地址,可,没有。于是闭上眼,脑海里浮现出那面澄清的湖水。我知道,一旦纵身跳入湖水里,泛起的,不会只是那些可以逐渐恢复平静的涟漪。多想沉进去,沉进去,沉入湖里的最底层。分明看见那儿有颗玉色温润的珍珠,嵌在微微开启的壳里,安详地等待着她的爱人。   昨天夜里我们去了你提起过的那间学校。学校改变了很多,身边的你有些郁郁寡欢的样子,一个人默默的垂着头和我并肩走着,只是偶尔抬起头来指着一幢楼说那儿以前是食堂,指着另一幢楼说以前你就住在那儿……可当看到一块黑黑的方铁静静的挂在一棵枯树上时,你突然欢快 ...
2004-12-09

开始喜欢竹林,喜欢瘦石,喜欢常去瘦石的每一个人,喜欢看他们聊天,也喜欢偶尔和他们聊天。   过了昨晚,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那儿,如果没有了你,我究竟会不会对他们有些留恋。   昨天临走的时候,告诉一个朋友,如果看到李子来了,请转告他我在那儿等了他一天。其实,木呐的我并没有察觉,我所等的人就在我身边,看着我漫无目的地笑,看着我一个小而简单的愿望渐渐消失掉。   你说你喜欢微微有光亮的夜。我也喜欢,喜欢在夜灯下徘徊,看着自己的影子或短或长,可始终那么清晰,那么紧紧的依偎着自己。常常觉得自己和影子没有什么分别,如果夜灯能够从地底下灵魂的深处照过来,那么,我会是他的影子,默默地静静地注视着 ...
2004-12-09

女护士

昨天去朋友那儿吃早餐,一边吃,一边给她讲了个女护士的故事.   有一个女人,年轻漂亮的女人,她有心理障碍,因此需要修养治疗.她来到海边,住在海边的一个小屋子里.故事还差一点点就要开始了,这时候故事的场景是这样: 在海边,有间小屋,小屋里住着一个女孩,一个女病人.   因为她需要治疗,所以就从城里请了个女护士来,仍然是个年轻漂亮的女孩.于是故事开始时的场景就变成了这样:在海边,有间小屋,小屋里住着两个女人, 一个女病人,一个女护士.   女病人来到海边的小屋里,是为了治疗;女护士来到海边的小屋里,是为了给病人提供治疗.可实际的情形远不止这么简单.   这时候,朋友突然插话说:我知道了,那 ...
五天前,在元旦狂欢后的一次意外里,我失掉了陪伴了我近三十年的一个拇指,除了空虚,没有其他的痛苦。   事发的很突然,不过,从下午开始,就隐隐约约有了些征兆。   温泉浴场的小型泳池里边上,有一副白色边天蓝色镜片的游泳镜。   我刚进浴室的时候,它就在那儿。等冲完淋浴,泳池里已经空无一人,眼镜像是被遗弃的婴儿,委屈又无可奈何的呆在那儿等它的主人。   也许那就是我数小时后失去的拇指,所以我才会有那个莫名其妙的冲动游到泳池的对岸去,仅仅为了抚摸一下它。三十年来,它一直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啊,捧着平凉的镜片,还是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镜片里流动着。   躺在泳池的休息区里时,注视着被我遗弃的手指 ...
2004-12-09

朋 友

快感和痛感都像这流年一样稍纵即逝。每每闭上眼,冥冥黑暗中总可以依稀捕捉到10年前的那一幕。我和刚刚懂得爱我的人席地而坐在开始泛黄的芦苇丛中,她不说话,含笑的注视着我,我说,“10年后,我们会再来这里吗?” 那时开始有人说我轻浮,可她却说我太深沉。我心怀感激陪在她身边,然后她透过她含笑的眼神告诉我她知道我不会留下太久。那时,我已经决定了要出走。 10年前,我还是个单纯的一心想寻找热烈沸腾的生命的孩子。10年后,我才渐渐看清楚了这歌剧的两个乐章,后一节叫现实,前一节叫幻想。 奥德修斯说:“我们已经饮完人生的苦酒。”洋洋以为大人们都看不出事实的真相,于是拿着照相机在人背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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